白苏儿笑问道:“这剔除阳气,又和做不做男人有何关系?”
“剔除阳气,难道不就是阉割么?这多简单呐,为何都拉乌还要借助蛊神神像?”简兰有些没心没肺地答道,全然没注意一旁的霍函已经有些脸色发黑了,“是了!一定是那都拉乌怕疼,而蛊神神像有着麻痹镇痛的功效!”
霍函都快要哭了:“求你别再说了,都拉乌发动这么大的内乱,害死了这么多的人,难道就只是因为……只是因为……”霍函觉得就算是自己身为男儿之身,对此也颇有些难以启齿。
“只是因为他怕疼?”然而简兰却善解人意地替他把话接了过来。
于是,霍函就真的哭了。
白苏儿看着如同冤家一般玩闹的二人,心中愁绪稍解,当下也是解释道:“天地生,混沌分,阴阳二炁降诸万物,人也不例外。所谓剔除阳气,并非是行阉割之事,而是通过特殊的手段,剔除掉人体内大部分的阳炁,进而让阴炁成为主导。”
晁笙见简兰和霍函依旧有些困惑,便打了个比方:“这就好比我们道家的太极阴阳鱼。通常情况下,每个人体内的黑白鱼大小是悬殊不大的,男人阳炁重,是以白鱼略大,女人性阴,则黑鱼略大。而剔除阳炁,就是为了让体内的白鱼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