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区别便是杀人与救人。我想,如果白巫能够修习黑巫秘法,多出一分自保之力,而黑巫也能修习白巫秘法,多出一分自救之力的话,所有教众,不论黑白,共享五仙教之圣名,今日之事便不会再发生了。”白苏儿有些犹豫地说着,“我打算解除禁令,让黑巫白巫都能互习五仙教各类蛊术秘法。只是……这黑巫白巫乃是师祖姐姐和巫魔所立,我这般擅自……”
“姐姐准了!”
就在白苏儿犯难之际,一旁为白昼祛毒的白巫裳却是终于站起身来,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姐姐我允许你做出这样的安排。虽说我还是想不起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想必我当初将这黑白如此强硬地区分开来便已经种下了祸根,算来,也有我的责任。在成为茅山的灯灵以后,我见到了他们道家的太极阴阳鱼图案,那黑鱼再黑,眼睛却也是白的,这世间万事万物也大抵如此,黑中有白,白中有黑,彼此追逐,彼此消长。”
白苏儿看着缓步走来的白巫裳,一时间竟觉得那缓步走来的仿佛是一个上古的时代,一时间不由有些愣神,但随即便有些欣喜地道:“师祖姐姐也如此认为么!”
白巫裳笑着点了点头:“现在你才是这五仙教的教主,算起来的话,就算是我,也要听命于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