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而且他还见到了自己的父亲……
想到父亲,他又想到了父亲说的话——身为男人,你可以哭,但是永远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哭。
再一联想到自己片刻前竟然已经让月洛哭了……
于是这又成为了晁笙颇为自责的一天。
“看来当年我并没有听错,母亲确实是师父的师姐。只是这么多年,我们母子二人在元亨镇受尽欺辱,却为何不曾见她施展过术法?难道是当年被那天一妖道伤得太重,法力尽失了么?”晁笙心里这样想着,抬头间瞥见有两只鸟儿扑楞着翅膀从巨型石雕的牛角顶部跃起,飞向远方。
在离五仙教四十余里外的一处大山上,一个两鬓斑白、皮肤却光泽白皙的妇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蹒跚着步伐向上走着,整个人显得甚为柔弱病态。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即将行至山顶的时候,却突然轻描淡写地一挥手,将上方的整个山顶都给削了下来!
更加令人感到骇然的是,山顶并没有因此下坠,而是向上斜飞而去,然后又在高空中无声无息地被震成虚无!
她飞身掠到已然变得光滑如镜的平台中央,整个人的气势也猛然爆发开来。
只听她淡淡地说了句:“你们两个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