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简兰为什么要打他。
余仁也连忙上来劝道:“霍函兄,师父的事我会处理好的,你先把他放下,我看他好像受了不轻的伤。”
“受伤?”霍函诧异着,然后像拎小鸡一样地把晁笙拎了起来,他将晁笙转了个圈,反复打量着,“没有啊,除了轻了点,没看到有啥伤啊?”
简兰见拳脚无用,而霍函又实在蠢得可以,当下索性将法力灌注于喉咙,大吼道:“猪头,你给我把晁笙哥放下!”
这一声怒吼响彻天地、威震九霄,就连仡楼这样的强者,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心想:这女人啊,可比蛊物骇人多了!
霍函一惊,终于松了手,晁笙从空中跌落,一半的身体落在了地上,另一半的身体落在了床上,腰的位置正好卡在床沿,这一下几乎把他疼得险些再度昏迷过去。
“你!”简兰怒极,一时间也忘记收回法力,继续怒吼道,“你不知道他昨天刚刚施展完净灵符阵,现在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吗!”
扑簌簌……房顶落下了些灰尘,白昼的脸色也再度苍白了一分。
可头脑简单的霍函却依旧有些不知死活,他呆呆地问:“净灵符阵?那是什么东西?”
简兰快被他气死了,开始在房间内四处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