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对晁笙解释道:“这位就是白苏儿教主。”
晁笙闻言,惊讶地张大了嘴。
白苏儿笑道:“我们白巫一脉,一向驻颜有术,你们在白巫内见到的许多貌美女子和俊秀男子,其实年纪都已经很大了。你昨日见我面容苍老枯槁,乃是因为我将所有的巫力都用于冲击血蛊天龙之毒了,而现在我的巫力多少恢复了一些,面容自然也就恢复了。”
“那白教主,这驻颜之术,可以教教我吗?”简兰两眼放光地问。
霍函凑了过来,殷勤地道:“你就算不学驻颜之术,也足够好看了。”
“你走开!”简兰白了他一眼。
“我们白巫这点驻颜之术啊,可不敢在你们茅山的面前班门弄斧。师祖姐姐跟我说了许多茅山的事情,”白苏儿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关于驻颜的学问,你其实可以问问你们的三掌门。”
“秦九师父?”简兰不解。
也不知为何,看着白苏儿现在的这张脸,晁笙突然觉得“师祖姐姐”这个称谓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晁笙拱了拱手:“既如此,那我们也该走了。白教主愿自降身份与我们这些小辈攀谈,已是我等的荣幸。他日若有用得上我们的地方,尽可开口,我等愿尽绵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