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去,用旁人都听不到的声音再次说了声:“谢谢。”
霍函见状也是啧啧称奇,随即收回目光,向晁笙问道:“这小子还真是天选之人啊,你看他走到哪,这花就开到哪。不过之前白教主也是目送我们离开的,怎么没听你说于礼不合?今天这小子想目送我们,你又说于礼不合了?”
晁笙闻言笑了笑,转身走了。
简兰却是拧着霍函的耳朵骂道:“我说你这猪头,你到底是不是茅山的人?怎么茅山的术法你一个都认不出来?这分明是晁笙哥担心余仁他坐不稳御灵门代掌门的位置,故意用木葬诀做出的祥瑞假象,你看不出来啊!”
“哎哟,疼疼疼!”霍函委屈道,“这我哪知道啊!”
“还有,”简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瞧不起我们女道士啊?你是不是对我们坤道有意见?”
“没、没!我哪敢呐,你真是误会我了。”霍函求饶道,“月洛姑娘,你快管管她啊!耳朵,耳朵要掉了!”
月洛轻声笑了笑:“可我也是女道士啊。”
“你还敢告状啊!”简兰再次加大了力度,“要不要我帮你告诉师父啊?她也是女道士!”
“别别别,我错了还不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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