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于发酵蒸酒的窖坑、酒甑。粗略数过去,光是烧房就约摸有着八九间,剩下还有几间普通的屋舍点缀其中,应该是平日里老板和酿酒工们休息的地方。
“看你小子身上穿的这破衣服,想不到家境还挺殷实,这在你们茅村,也算是一等一的大户了吧?”霍函砸吧着嘴,颇有些惊讶。
晨玉却是被他吓了个半死:“不要说话!”
此时他们恰好路过一间屋舍,屋内传出一男一女的声音,让众人一时间都变得噤若寒蝉。
“今年的天气不好,雨太足,整个村子的酒都少了不少,可王家却出了不少酒,再这样下去,我们就该被他们比下去了。”一个粗犷的男人说道。
“你还有心思管你的小作坊,你那儿子这一整天都不见个人影,只怕是厌烦了我这个母亲,要狠心抛弃他的妹妹,一个人远走高飞了。”一个女人阴阳怪气地说。
“那孩子已经很听话了,你就别再找他的麻烦了。这菜你给他留一点,我看曦儿也挺怕你的,现在估计他兄妹两个都没吃,待会儿等他回来了,我还得给他们送一点过去。”
女人有些生气,扯着嗓子嚷道:“那个灾星有什么好的,你还给他留饭!你没听村里的人说吗,他就是个灾星!你看你现在烤不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