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登门谢罪!”
霍函将简兰扶了起来,简兰呆呆地点了点头。
这时,晨玉的父亲和冷二娘也终于是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唯一的区别是,晨玉的父亲手中拿着给兄妹二人准备的饭菜,而冷二娘的手里却是拎着一根棍子。
两人见到众人,都是吃了一惊。
方才还乖巧可人的晨曦,此时也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声嘶力竭地嚷道:“二娘你总算来了,哥哥他不听你的教诲,执拗地带人回来住,他、他还把酒拿给他们喝了,那是他藏的酒!”
晨玉有些诧异地看了看自己的妹妹:“妹妹,你——”
冷二娘当即就骂道:“好啊,你个败家玩意,现在还敢带人回来留宿了!你……你还偷家里的酒给他们喝!反了天了你!”
晨玉的父亲有意打个圆场,这一年,他也想了不少,许是心中的愧疚作祟,对于自己这个懂事的儿子,他是愈发地喜欢,心中也早有意要将晨玉和晨曦接回宽敞明亮的屋子居住。只是冷二娘百般阻挠,这才一再地耽搁下来。他放下手中的饭菜,随手拿起晁笙等人方才喝过的酒,闻了闻,又品了品,反倒笑了起来:“不错不错,以酒勾酒,你这每一味的基酒都是恰到好处,勾兑的不错!陈放的时间也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