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显得有些错愕:“你,这就同意了?”
妇人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却突然捂着自己的脖子,痛苦万分地跌坐在了地上。
晨玉的父亲有些慌乱地说:“阿芳,对不起,我原以为你不会同意,所以我就在茶里下了毒。我想着只要你不能说话了,那我就可以对外说你已经同意我和冷二娘的婚事了。你放心,你放心,这个毒只会把你毒哑,不会伤你性命的。忍忍就过去了啊……”
说罢,似也不忍见到妇人痛苦的模样,晨玉的父亲慌乱地跑了出去。
可怜的妇人在地上打着滚,喉咙处有如火烧一般,叫她痛不欲生。
但这还没结束,没过多久,冷二娘又走了进来。
她盯着地上的妇人,冷笑道:“那个蠢货果然还是听了我的,把你给毒哑了。如今就算我把你给杀了,也没人会知道吧?晨家酒坊这么大的基业,凭什么你一个丑妇就能坐享其成?我冷二娘,哪里不如你了?”
说着,冷二娘掏出一根针,开始疯狂地扎刺倒在地上的妇人。
“你知道么,为了能进晨家,这些年来我付出了多少?你明明这么丑,可是那蠢货却偏偏当你是个宝!你凭什么!你凭什么!”
妇人无声地哀嚎着,她想躲,却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