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那精纯的法力,就连玄牝期的月洛都颇为头疼,更何况此番晁笙又做足了准备,引月之精华加持,血手再怎么古怪,又如何能够与之相抗?
终于,血手被酒坛完全收入其中,贴有镇妖符的盖子旋转着飞了过来,自行封死了酒坛。
晁笙松了一口气,招了招手,就要将酒坛收回。
不想就在酒坛即将回到晁笙手中之时,却有一根绳索突然从窗外飞入,竟是直接将酒坛卷出了屋外!
一声大笑传来:“哈哈,想不到这凶手还真是鬼怪,也不枉我们跟了你们一天,连饭都没吃!这鬼东西我们就帮你们交给县令了,你们这几个小道士赶紧回家找妈妈吧,就不用谢我们了!”
“糟了,是那四个门神!”霍函惊道。
晁笙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是我太过专注于血手,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