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已经没有吃的了……我明天再出去换一些,今晚,就只能委屈各位恩人了……”
晁笙也颇有些尴尬:“不用了,我们都吃过了,这其实是我吃得太多,有些胀气而已……我不饿的。”
霍函没好气地发出一声冷笑:“还胀气?还吃得太多?我说你一天到晚这么端着,你累不累啊?死鸭子嘴硬!诺!拿去!”
说着,霍函扔了两个已经凉透的烤红薯给晁笙。
晁笙慌乱中接过,有些诧异:“你不是说,铜钱剑拆了以后,只够买一个酒坛和三个红薯吗?怎的又多了两个?”
“怎么?你有意见?”霍函不以为然,“就你可以随意使唤我去找酒坛,不许我故意让你挨一下饿?”
晁笙笑了,心想,这个人是真的幼稚。
没等霍函继续得意,简兰突然一探手,揪着霍函的耳朵质问了起来:“为什么晁笙哥有两个红薯,而我和月洛姐姐却只有一个?”
“女侠饶命,我这不是想着晁笙太瘦了,一路上也没少出力,想着给他补补身子么……”霍函求饶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和月洛姐姐太胖了,而且一路上都没怎么出力咯?”
“我不是那意思……女侠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