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地升堂。
“下跪何人?”县令问着,脸色却突然沉了下来,“嗯?尔等为何不跪?”
“禀大人,我等不是来告案的,而是来领赏的。”晁笙行礼。
“领赏?领什么赏?就算不来告案,见了本官也要下跪!”
“自然是江城近几月接连有新娘惨死的案子。我们听说,只要抓到了凶手,就能领取百两雪银。”
“什么!你们抓到凶手了?”县令先是有些惊喜,而后打量了一下四人的周围,问,“凶手呢?”
晁笙笑道,“在这酒坛里。”
“大胆!你敢戏弄本官!”县令大怒。
晁笙控制着酒坛悬浮于胸前,然后退了几步,说道:“大人,且看仔细了。”
晁笙快速地在手上结出一个结界的印法,口中念的却是三昧真火的咒诀,随后一个小型的三昧火界就将悬浮在半空中的酒坛囊括了进去。
热浪袭来,县令看着眼前神妙奇异的一幕,长大了嘴,久久不能言语。
在三昧火界的焚烧下,酒坛和酒坛上的符箓缓缓地融化而去,晁笙趁此机会,将血手的来历和前因后果都跟县令解释了一遍,只是省去了天一妖道的部分没说。待得事件缘由说完,酒坛也恰好被三昧火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