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以剑为尊之外,其在阵法与医术方面的造诣同样登峰造极,如今看来倒是毫不夸张。
落在地面的晁笙抬头向远处的蜀山看去,只觉得蜀山仿佛又高大了许多。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蜀山看着虽然不远,但晁笙背着月洛,却仿佛永远无法抵达。走了足足一天一夜的时间,晁笙才在拜别琴玉轩之后的第三天晌午,来到了蜀山的山脚下。
晁笙喘着粗气,望着陡峭的山壁犯起了愁——蜀山上的各类植被虽然长得颇为繁茂,但却是连一条山间小路都寻不到,山体近乎垂直,直达云霄。若是没有法力的压制,凭借着木葬诀,晁笙还可以轻易登顶,可眼下除了借助一些树枝灌木向上攀爬,晁笙实在是找不到其他的办法。
“可有巡视的师兄愿意接引小弟的么?我奉师命下山除祟,不料身受重伤,无力开启法阵,还请师兄助我。”晁笙清了清嗓子,朗声问道。
然而除了几声怪鸟的啸叫,并没有人应答。
晁笙想了想,索性换了一种问法,恭敬地向着蜀山行了一礼:“在下乃茅山门下弟子,我的朋友重伤垂死,还请蜀山的前辈高人出手施救,在下感激不尽!”
可仍旧无人应答。
“偌大的一个宗门,怎的连一个巡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