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道,晁笙也无力破解。整座蜀山的大阵,一阵套着一阵,且明显对于蜀山弟子的气息有着独特的鉴别方法,琴玉轩给晁笙的令牌能够保证他不触发蜀山的一些杀阵,已经是谢天谢地了,若是还想解除压制效果,那便真有些痴人说梦了。
咬了咬牙,晁笙只得小心避开那些幽暗恐怖的洞穴,走走停停,缓慢向上爬去。
这一爬,便又是整整两天两夜的时间……
第五日,太阳再次高悬于头顶之时,晁笙终于来到了山座和山台连接处的位置。此时的他,身处蜀山云雾之中,浑身都是血迹与毒疮,手上布满了水泡,指甲脱落了一半,单薄的衣衫也早已被沿路的荆棘扯成了布条,整个人虚弱无比。
再反观月洛,此时却被他护得好好的,皮肤依旧光滑细腻,没有染上一丝灰尘,眼睛的睫毛轻微颤动着,仿佛睡着一般。
望着头顶巨大的山台,晁笙再次陷入了沉思。
虽说这山台外围依旧长满了不少植被,可它毕竟形似一只大碗,若想继续依靠植被爬上去,那就意味着他和月洛的身体都将完全悬空,一旦没有抓稳那些植被,或者植被发生断裂,他和月洛都将落入山下、万劫不复。
怪只怪自己的修为境界太低,若是达到了炼师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