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再道个别吧。”
但也有长老犹豫道:“代掌门,此事尚未明了,我们这么做,若是昆仑那边真的发起疯来,以蜀山眼下的处境,只怕……”
“葛长老,”中年男子颇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这小子擅闯蜀山,换作任一门派,也都有权当场击杀。我现在只是将他关押了起来,好像并无不妥吧?还是说……你是觉得我蜀山怕了昆仑?”
葛长老低头拱手:“不敢。”
“那你就是不把我这个代掌门放在眼里了。”中年男子淡淡地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
晁笙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身后一轻,身上用来绑住月洛的藤蔓已经莫名不见,当下连忙翻身叫道:“月洛!月洛!”
“你叫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还活着?”
晁笙环顾四周,发现所处之地并非是想象中的牢狱,而是一处富丽堂皇、又充满着淡淡药香的巨大寝殿。他朝着说话的方向看去,看到一个年纪约莫在十六岁左右的少女坐在床边,正在擦拭着一把带血的小刀。在她的身边,躺着一个白衣如雪的女子,只是女子此时的衣襟上殷红一片,早已被鲜血浸透。
“你、你杀了月洛!”一时间,晁笙脑袋一片空白,目眦尽裂,手中结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