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便以区区法师的修为学会御兽,若是她将来也弄一只麒麟来玩玩,那我和霍函便只有挨揍的份了。也不知他俩现在情况如何,还要多久才能见到他们。”
“还有现在在我身旁的白巫裳,听说她以前是你的灯灵,但现在,她也是我的灯灵了,你说巧不巧。若不是她,我不会看到你的幻象,听到你的你声音,不会学会木葬诀,更不会知道你原来这么疼我,连我落入裂如大莲花地狱的具体位置都替我算好了……”
晁笙慢慢地倾诉着,说了很多很多,太初剑身轻颤,像是晁祆的一块墓碑,又一如坐在晁笙对面的长者,满脸笑意地点头听晁笙说一些家常琐事。
不知说了多久,许是累了,也或许是有父亲的佩剑在身,让他感到心安,晁笙竟是沉沉地睡了过去。
白巫裳这才回头望着太初古剑,叹道:“老友,我们亦是多年未见了……”
……
晁笙这一睡,足足睡了三天。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神清气爽,仿佛多年的重担在这一刻全都卸了下来。
但是他也知道,新的重担还需要他来担。
白巫裳见他这副模样,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说道:“取剑吧。”
晁笙突然没来由地对白巫裳行了一礼,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