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心中的暴力倾向,露出一丝微笑,咬着牙齿答道:“我们是宫、是观,不是庵……我们修道,不修佛……”
两位比丘露出恍然的神情,施施然去了。
待得他们走远,简兰不由捏了捏自己的拳头,恨恨地道:“真想打爆他俩的光头啊!”
霍函反劝道:“克制,克制!我们是代表茅山来的!”
简兰扭头看向霍函的光头:“不对,我不止想打爆两颗光头,我现在见到光头就想打爆!”
霍函听着简兰的指节嘎嘣作响,笑容都有些僵硬了:“你不能迁怒于我!”
简兰道:“错!是我不能迁怒于他们!要不是你,他们也不会把我当成尼姑!”
霍函嘀咕道:“尼姑怎么了?道姑也好不到哪去吧?”
简兰终究还是一拳敲在了霍函的脑袋上:“你说什么!”
霍函求饶:“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都说了我一路的和尚了,你就只当了这一次尼姑,你还赚了呢!”
简兰又是一拳,直将霍函打得弯下了身子,而后转而对无头佛像怒目而视:“不对,他们也该打!居然说和尚与尼姑双修!他们知道双修是什么意思么!委实可恨,一群色狼!”
“这位道友,什么可恨,色狼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