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珠散人不知沧澜掌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下意识地就说道:“请说。”
“其一,这出尔反尔的人是我,诸位就算是心有不满,那也是在背地里骂我沧澜,不知与你何干?”
灵珠散人哑口无言,没有料到这沧澜竟然如此直白。
“其二,这玄元法会比试就算真的只有十四人,如你所说,第一轮不用轮空,那第二轮呢?届时只剩七人,你又当如何?你说月洛姑娘参加比试,人数就会变成十五人,那你是不是还忘了最为重要的一个人?若是加上他的话,一共就是十六人,届时十六进八,八进四,四进二,二进一,岂不更美哉?”
还有最重要的一个人?场中有不少人都感到不解。
洞云掌门终究还是没有忍住,问道:“不知沧澜掌门所说的人是?”
沧澜掌门笑而不答,反倒是晁笙上前了一步。
晁笙恭敬地行了一礼,笑道:“洞云掌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贵派将晚辈与梧崖兄的五年之约传得沸沸扬扬,号称是新旧天下第一的宿命之战,怎的此时十派弟子尽数到齐,却唯独将晚辈忘了?晚辈晁笙,茅山派门下弟子,在此见过诸位真人、圣僧、散人、圣女前辈!”
众人大哗,原来这人就是晁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