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兰顿时气急,转身用手指着霍函斥道:“你!”
晁笙低声对月洛说道:“我一共也就说过一次吧?你逗她干什么,看这样子,是真的急了。”
月洛俏皮地低声回道:“你是只说了一次,可是这话每日都会在我的脑海中回荡几次,当真是余音绕梁、绵绵不绝啊……”
“你不要被他们两个带坏了。”晁笙算是彻底无语了。
霍函连忙解释道:“你不要乱想啊!你长的本就好看,声音本就好听,不用我夸,也好看好听。但是人家不同啊,那姑娘一看就是孤独的时日太久了,缺乏自信,我夸一夸她,兴许她就能振作起来了。更何况,师父他们也希望我们和瀛洲岛能搞好关系,你总不希望我赢了以后再羞辱她一番,彻底把瀛洲岛得罪了吧?”
“那姑娘!?”简兰关注的重点显然和霍函不同,“你竟然说那姑娘?她可整整比你大了十岁呢!你就算不喊她大姐,好歹也要叫她一声大娘吧?”
霍函愕然:“你这什么逻辑……”
晁笙在一旁嘟囔道:“才十岁而已,对于修道之人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罢了。”
简兰指着霍函,大怒道:“好啊,弹指一挥间是吧!你果然对她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