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净海大师也道,“眼下晁笙小友获胜已是不争的事实,玄元法会的事情贵派也早已昭告天下。若是此事拿不出合理的解释,只怕也难以服众呐……”
四方真人与净海大师说的客气,洞云掌门也不好太过扫面子,略一沉吟,笑着说道:“两位说的没错,我等虽自称方外之人,但这俗世的眼光也不能就这般不管不顾。不过两位还是多虑了,我昆仑拿下这天下第一的名头,乃是名正言顺之事,并不会引起天下人的不满。”
福平岛主冷哼一声:“要我看,这样的十派,不算我瀛洲岛也罢!这种话都说得出口,简直比我瀛洲岛还像邪教!”
净海大师的眉头也深深地皱了起来,耐着性子问道:“敢问洞云掌门,此话何解?”
洞云掌门笑道:“晁笙小友与梧崖的比试,确实是晁笙小友取胜没错,这一点诸位有目共睹。不过梧崖那孩子私底下曾多次请求贫道,说他与晁笙小友之间的比试,不过只是他们私底下的约定而已,叫贫道切勿将之与玄元法会混于一谈。贫道就这么一个爱徒,虽然贫道也想摒弃门户之见,让晁笙小友参与其中,但爱徒的请求,贫道不忍推辞。为了弥补贫道心中的愧疚,贫道已经特许茅山派的霍函小友、简兰小友,以及静音门下的月洛小友一同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