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数虽然没有天一一方的多，但平均实力却还在天一一方之上。
在晁祆身后，以臾姮为首，共计天师二十九人，炼师一百零四人。此战胜负难定，为了延续传承，茅山此番并没有派遣任何一名高功前来。不过秦九以一己之力，依旧是唤来了一万两千之数的灵兽前来助阵。
江水流转，遥相对望，双方都保持着静默，只有灵兽与凶兽们，在不安地打着响鼻。
“终究，我们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晁祆率先开口道。
天一笑道：“师兄师姐们，你们看，如今本座的地位并不比你们低，他们都视本座为神明，对本座敬畏有加。而这些都是我自己努力得来的，没有借助你们半分的力量。”
晁祆摇头道：“你一身的茅山道术，便是茅山借给你的力量，而这也成为了茅山唯一的污点。今日我等，便要替茅山清理门户，收回这些力量。”
天一瞥了一眼一旁的臾姮，失笑道：“就凭你们么？一个已经身怀六甲、大着肚子的师姐？”
臾姮道：“想不到一群乌合之众的敬畏，竟也能让你自大到这般地步。我是大着肚子没错，但我已经不再是你的师姐，你既然选择了你身后那些人，就意味着你永远失去了你身前的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