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突然扑面而来,让晁笙忍不住惬意地伸了一个懒腰。
不过随即晁笙就诧异了起来——不是说建木枯萎之后,无雪崖的一切便都被冰雪重新覆盖了么?可眼下的这股暖意却又是为何?
滴答滴答……
晁笙看着无雪崖上已经开始融化的坚冰,百思不得其解。
“晁笙兄弟怎么也想到要来无雪崖坐坐了?难道以晁笙兄弟的悟性,心中也有什么想不通的困惑?”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把正自出神的晁笙吓了一跳。
晁笙定睛看去,这才发现在建木巨大的树根上,坐着一个俊朗的身影,身影显得有些落寞,有些迷茫,双腿搭在树根下的崖外,微微地晃荡。
“梧崖兄!”晁笙惊道,连忙走了过去,关心地问道,“你的伤没事了么?怎的深夜一人独坐于此?昆仑的寒夜非比寻常,你重伤在身,若是着了凉,伤及到了根本,可就得不偿失了!”
梧崖笑着摇了摇头:“无妨,我自小便在这昆仑山上长大,早已习惯了。更何况,若是放在平常,这无雪崖的确会是昆仑山上最冷的地方,可是今天……晁笙兄弟难道没有发觉什么不同么?”
晁笙问道:“你是说……现在无雪崖上的这股暖意,乃是今日才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