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处,被我责罚思过五年的。没想到,他竟然不思悔改、变本加厉,实在也是死有余辜……”
晁笙没有说话,他感觉今晚的梧崖,似乎有些不对劲。
梧崖接着道:“建木枯萎后,十派之中谣言四起,有不少人都说这是昆仑将亡的预兆,洞云师父大为震怒。是以每隔几年便要召开一次玄元法会,一来是邀请其余九派论道说法,二来也是有意要向其余九派展示我昆仑年轻一辈的实力,借此告诉他们,昆仑,不会亡!”
晁笙点头:“其实不难看出,洞云掌门对于昆仑是有着大爱的,他背地里想必也承担了不少的压力与骂名。”
梧崖神色黯了一下,又问道:“你可知后来洞云师父捡到我后,又为何要给我赐名梧崖?”
晁笙摇头,等他继续说下去。
梧崖道:“无雪崖,无雪崖,这三个字中终究还是有了一个雪字。而‘梧崖’,才是真的没有‘雪’。既然在建木枯萎、无雪崖成为了一片冷寂的死地之后,有那么多的人都在唱衰我昆仑,那么我‘梧崖’,即便是没有建木的庇佑,我也将终生无雪!他把我当成了整个昆仑的希望,我,便绝不能辜负他、辜负这整个昆仑!”
梧崖说道后来,整个人的神情都变得无比的自豪与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