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坐?”
晁笙尴尬地笑了笑,表示不敢。
狄炻则一脸歉意地道:“自你下了茅山之后,便再也没回去,我这个做师父的,一没教你术法,二没赐你法宝。师父本想将手中的太素古剑赐予你,没想要晁祆师兄他竟然将这一切都准备好了,引你继承了他的太初古剑。如今匆匆一面,师父尚未及传你些功法,便又要分别,你……不会怪罪师父吧?”
晁笙连忙道:“如果没有师父,只怕我的道基早就已经损毁,甚至已经死于木桥之下,就更妄论此生修道了,弟子感恩师父都还不及,又怎敢怪罪?”
狄炻脸上歉意稍减,一旁的臾姮闻言却有些不乐意了。
“说到底,你就是在怪罪为娘将那山精封入你体内了呗?”臾姮没好气地道。
晁笙道:“娘将山精封入我的体内乃是为了我好,否则我也不会道基受损,为求解决之法,通读茅山三千道藏。”
“那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在埋怨娘偏心而已,好不容易得知自己的娘竟然是茅山派的大掌门,本以为能以权谋私捞点好处,结果月洛他们三人都得到了好处,却唯独我没有。唉……这可真是亲娘啊!”
臾姮撸起了袖子,一副要收拾晁笙的样子,笑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