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臾姮和天一两人了。
眼下的这枚妖丹,戾气凶性全无,灵智也完全被月洛抹除,若是被一个一心向道的妖类吸收的话,则此妖大道可期。
晁笙是四人中消耗最为严重的,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走到妖狐的身边,割开了自己左手的血肉,开始以血书符,古老的符文落在妖狐的身上,立即就有如活过来的虫子一般钻进到了妖狐的体内,因此任凭晁笙的鲜血符文如何挥洒,妖狐的身上都始终洁白如初。
不过逆灵之体愈合伤口极快,刚割开的皮肉要不了多久就会重新愈合,晁笙只得一遍又一遍地割伤自己。
看着愈发虚弱苍白的晁笙,月洛在一旁有些担忧地轻声问道:“你已经在它体内套入了十四套血阵,还不够么?”
晁笙摇了摇头:“不够。需要九九八十一套。”
霍函撸了撸袖子,道:“要不还是用我的血吧?你那小身板能有多少血。”
晁笙依旧摇头:“不行。它是我的灵兽,用你的血,我就无法将它收回命魂了。放心吧,我体质特殊,血气恢复的快,只要休息个一两天,就没事了。”
三人不再言语,桌上的荒魂灯灯焰也停止了跳动,仿佛明亮了几分。
三十套。
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