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都纷纷暗自咽了一口唾沫,觉得自己此前的勤奋就跟闹着玩儿一样。
接连拜访了众人,见大家都这般努力,晁笙的心中也感到一阵欣慰。走在甬道之中,他不断地笑着,而后笑着笑着,眼前忽然浮现出了一个独坐在建木下的身影,心中再次不由一痛。那个人,本该与他们一道的……
拜见过臾姮后,晁笙又与狄炻对坐闲聊了许久。有的话,他不知该如何与臾姮言说,说多了,他怕臾姮会担心。但对于狄炻,他却可以畅所欲言。作弟子的有困惑,有迷茫,找师父解惑最为正常不过。而师父的职责,本就是教导弟子学会如何从容。
聊了整整半天,晁笙将梧崖的事情从头到尾全都仔仔细细地说给了狄炻听,狄炻听后,最终给了他一个建议:“既然你对梧崖转投天一麾下存有颇多疑虑,又为何不去直接请教洞云掌门呢?有些事情,就算悟性再高,不知道的事情就是不知道,一个人再怎么枯坐苦恼也是参悟不出来的。若他肯告诉你一些实情,也能从旁印证你的一些猜测。师父只想提醒你,昆仑派虽只是我茅山道术的一个分支,但既然能成为十派之中一等一的存在,其历任掌门也绝非庸俗之辈,若非走投无路,洞云掌门也绝不愿在玄元法会上做出那等不顾颜面的事情。你既已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