炻没好气地骂道:“合着你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和如愿的死活,闹这么一出,就是为了确保我们到时候不会拿梧崖来祭天?那个叛徒,值得你这么做?”
晁笙没有否认,说道:“梧崖他现在看上去的确是背离了正道,但是我仍旧坚信,背离了正道并不意味着他就一定走上了邪道!他一定有着自己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他只是走了一条更难走的路罢了!我相信他,也支持他!”
狄炻反问:“哪怕有一天,他把剑架在了你的脖子上,你也支持他?”
晁笙点头。
臾姮突然有些忧心忡忡地道:“笙儿啊,你还好吧?最近我看霍函也挺关心你的,你现在又这么关心梧崖……这要是连月洛姑娘都吸引不了你了,那这世上又还能有谁能吸引你啊。娘又如何能抱——”
“娘!”晁笙无语了。
他实在是搞不懂了,眼前这个人哪里像是一位大乘期的强者了?当人一面的时候,雍容威严,背人一面的时候,不正经……不,不是不正经,而是脑子有病!
场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冷,狄炻轻咳,站出来打圆场道:“对了笙儿,你右侧的鬓角,怎么白了一块?”
晁笙无所谓地道:“不过是再次施展通灵术,又折了些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