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觉得自己不配。
晁笙对此到没有什么悲观,对于自己功亏一篑的地葬诀,也毫不可惜。此时他的眼里,只有怀中虚弱不堪的月洛 。
“你身上的法力,是什么时候流失殆尽的?”晁笙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些怜惜,带着些责备,“为什么不早些出来?”
月洛虚弱地笑道:“约莫三个时辰前,我的法力就全被里面的阵法给吸取殆尽了。那些阵法实在是太过精妙,我……我有些舍不得出来,我想多看看……”
晁笙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无奈地道:“你啊,也太着急了些。那些阵法说到底都是茅山的阵法,你想看的话,随时都可以看。来日方长,又何苦急于一时?”
“知道啦。忘了你现在已经是茅山派的少主,可以徇私枉法了。”月洛笑道,“不过一出秘境,我的神识便已经恢复了过来。我方才……似乎是害你失败了……”
晁笙道:“我还要谢谢你帮我呢,不然我要是真成功了,可就要不合群了。”
月洛愣了愣,小声问道:“怎么,大家都失败了?”
晁笙点头:“都失败了,一个成功的都没有。”
月洛道:“一路走来,大家都还算顺遂,适当的打击说不定也是好事。慢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