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摇头,坚持道:“开门密码。”
“芝麻开门,固执的蠢货。”
大汉打开了门,请中年人进去,等中年人迈进去后几乎是擦着他的脚关上了门。
中年人轻车熟路地来到小楼的地下室门前,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在明亮的烛火的照映下,地下室里放着许多张沙发和茶几,墙边放着许多酒柜,地面铺着红地毯,这一切是类似红酒会所的装饰。
此时地下室的沙发上坐着七八个穿着便服,年龄各异的男人,此时他们都端着酒杯在慢慢地品酒。
听到地下室的门打开了,他们都循声看去,见来的是中年人,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回到了之前的那个状态。
中年人也不说话,自顾自地找了个角落坐下,然后自己拿起茶几上的红酒开口,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地品了起来。
在之后的半个小时里,陆续有几个男人走进地下室。
等该来的人都到齐了后,坐在最中央的一个沙发上的老人当先打破了地下室里的宁静,他叹了口气,说:“陛下变了。”
那个骂了车夫的中年人纠正道:“他并没有变过,之前只是一直按捺下了心中的真实想法,不得不随波逐流,现在他有了和我们抗衡和争锋的信心,所以才不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