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无法回答了,剧痛已经占据了他的身体,让他只能发出惨叫。
一旁的阿黛尔说:“其实是他的长官贪了他的军功,后来他潜入他的长官家,当着他长官的面弄了一遍他长官的老婆和孩子,然后当着他长官的面虐杀了他全家,他长官是被活活气死的。”
林诺不放心地问:“真的是这样吗?”
“我拿腓特烈这个姓氏的荣誉、我的人格和灵魂保证,你要不要我向冥河起誓?”
林诺用行动回答了,他凝出几根锋利的冰锥灌入了男人的脑袋。
确定男人的心跳停止,而灵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往地下牵引了过去后,林诺长松了口气,他扔掉了手里的剑柄,低头一看,只见他的右手已经变成了紫色,虎口裂出了一个婴儿小嘴长的口子,流出的鲜血已经凝固了。
不过林诺没有感觉到疼痛,因为他的右手已经因为高强度的武器对撞而失去了知觉,如果是普通人,右手早就已经因为大压力地充血坏死了。
林诺走向阿黛尔,苦着脸说:“赶紧给我找个医生过来,应该提前准备几个医生的。”
阿黛尔看到林诺那惨兮兮的右手笑着问:“以后还这样练剑么?”
“练啊,怎么不练,那种用剑时如臂使指的感觉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