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道:“郑大儒不必如此忧心,就算小子不行,不是还有你们嘛,有你在,大汉定能无忧的。”
闻言,郑玄看着陆林摇起了头道:“别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天下之运不是我能左右的,况且老朽也没几年活头了。”
陆林心中一滞,表情顿时变得不怎么好看。
郑玄见状,就是说道:“小友不必担忧,老朽之命,早已有定数,此次来洛阳,就是一观小友风采……”
“在我离开之后,还请小友能够带领儒门发扬光大,就算救不了大汉,还请小友能保全儒门!”
话说完,郑玄的手忽然伸入袖袍之中,便见他拿出了一块古迹斑驳的竹条。
陆林见到竹条的一瞬间,体内的儒术之力便涌动起来,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畏惧感。
这时,就见郑玄将竹条递向了陆林道:“此物乃是老朽以儒术所凝练的戒尺,名唤清平尺,凭此物,郑学乃至儒门学子都会听你调遣,除此外,清平尺有醒神之效,放在身上,能让你头脑时刻清明。”
闻言,陆林连忙摆手道:“无功不受禄,这东西我不能收。”
郑玄摇摇头,强行抓住陆林的手,而后将清平尺放入了陆林手中。
而后就见郑玄拍了拍陆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