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过,所有的布置都是以前的模样,二十年都没有变过。”
沈月西喉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难受极了。
舅妈看着她这个样子,将她抱进怀里,温声安抚:“没事的,好孩子,云儿受了那么多年的苦,终于解脱了,我们活着的这些人不能一直停留在悲伤中,要往前看。你是她唯一的女儿,一定要好好生活,替妈妈多看一些世间的风景。”
她的怀抱太温暖了,沈月西贪恋地蹭了蹭,声音哽咽:“恩!”
江外婆慢悠悠回到房间,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消失不见,坐在梳妆镜前,整个人瞬间像是衰老了十岁一样,一直强忍着的眼泪刷地就流了下来。
她看着桌上一家人的合照,里面是江云十八岁的模样,温温柔柔站在她身旁,笑容可人,耳边仿佛还能听见她清脆喊自己妈妈的声音。
她那么乖巧的女儿,真么就走了呢?云儿到底受了多大的磋磨,才会这么早走了,走在自己和她爸爸的前面,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外婆捂着嘴,害怕自己的哭声泄露出去,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哭得声嘶力竭。
外公兴冲冲地拿着风筝走了进来,兴致高昂:“我刚刚在储物间找到了这个风筝,是我和云儿当年做的,待会等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