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和顾云深这么多年的相处中,对顾云深也算是有几分了解,他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顾云深这个人做事确实冷血,六亲不认,但是也不是卑鄙龌龊的小人,秦秘书说的这些,他应该不会做。
秦秘书见他竟然为顾云深说话,眼睛鼓着,半天才憋出一句话:“这可说不定,别忘了,顾云深现在也许连你们是谁都想不起来,怎么可能这么好心,你别忘了沈月西多么恨你们父子,也许他听了枕边风……”
他说道一半,另一半让顾云泽自己想象。
顾云泽气得在房间里打转,几乎要冲出房门:“不行,我爸的骨灰不能放在顾家!”
他对顾云深夫妇不放心,万一他们真的对爸爸的骨灰动手,他一想到这个就不能忍。
秦秘书连忙拦住他,表情狰狞急切:“你疯了,你现在正在被全程通缉,别说去顾家了,你现在可是连门都出不去。你单枪匹马一个人,顾家那么多守卫,还有他们的安保系统,你还没靠近顾家就要被重新抓回监狱了。”
顾云泽听了这话,颓唐地坐在床沿上,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感觉自己十分没用,现在都逃出来了,却半点都奈何不了顾云深。
秦秘书见他这幅模样,隐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