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些什么。
她眼神滞了一下。
那个男的，是辰辰。
她和辰辰太熟悉了，两人几乎是一起长大的，他的一举一动，哪怕只是个背影，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对面的那个人是吴悦。
今天的吴悦穿着裙子，也化着妆，但是没有以前那么夸张，低头站在辰辰面前，收敛起了张扬，整个人透着一股温柔小意的娇羞。
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吴悦突然朝辰辰扑过来，抱住了他的肩膀，而辰辰没有拒绝。
程澄眼睛酸了酸，终于看不下去，转身朝教室里走去。
辰辰余光中，看到楼上那个身影消失了，将吴悦一把推开。
嘴角还噙着笑容的吴悦愣了一下。
刚刚自己假装摔倒，抱住顾雨辰的时候，他明明没有推开自己，为什么，现在他满脸冷漠，和刚刚一点都不一样。
“顾雨辰，你不是说要给我答复吗，你的答复是什么？”
她努力忽视掉他的不同，笑着看向他，表情透着一股自信。
其实她从开学第一天起就注意到顾雨辰了。
开学典礼上，顾雨辰作为新生代表上台讲话，身上有一股同年级学生没有的气势，稳重大方，清隽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