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是故意的。”顾雨辰低声啐了一声，真想现在就去M国将程澄给带回来。
叹完之后，见江晗仰着小脑袋看着自己，他憋回心中的气，揉了揉她的头发，温声道：“小晗，跟紧表哥，别跑丢了。”
江晗眨了眨眼睛，慢吞吞点头，依旧十分认真地看着他，忽然开口道：“表哥，你这是欲求不满吗？”
小姑娘声音清清脆脆，说出来的内容却彪悍极了，一旁听到这话的人都下意识看了过来。
在顾雨辰身上打量，眼神探究中带着复杂，仿佛在说他是禽兽一样。
顾雨辰额角青筋跳了跳，咬了咬牙，怕吓到江晗，尽力让自己的声音温柔：“小晗，刚刚那句话谁教你的。”
他们家小晗乖乖巧巧，就是个小书虫，什么时候学会这种虎狼之词了？
江晗眼神清澈，眨了眨眼睛，立刻将人给卖了：“是云翳哥哥说的。他说你如果看到他和星星姐姐在一起就会生气，这种表现是因为欲求不满，才将胡乱发泄脾气。”
“云翳！”顾雨辰脸色黑沉，狠狠磨了磨牙，恨不得将云翳大卸八块。
这狗东西竟然教小晗这些乱七八糟的。
“所以，辰辰哥哥，你是不是欲……”
“小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