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会收吗？”傅北熙不由有点紧张。
姜蕴摇摇头，“不收。收徒如收子，养儿子很麻烦。”
他们老一辈的师徒观念很严谨，师徒关系亲若父子，所以姜蕴一向慎重。
陆辞衍是唯一让她愿意花费心思当儿子养一回的人。
结果他还不愿意。
“我怎么觉得你在占我便宜？”傅北熙抽了抽嘴角。
姜蕴看向他，说道，“你底子很好，是个练武的苗子。要是想学，先跟小东学。如果你天份好，以后我可以教你一点。”
卫东立即上前一步，“是。”
“跟他学？”傅北熙一脸怀疑，“他也很厉害吗？”
姜蕴随意说道，“不厉害。不过单手揍你，绰绰有余。”
傅北熙：……？
我怀疑你在嘲讽我。
傅北熙斗志盎然和卫东去后院过两招了。
结果……
确实一只手就被揍了。
“小师祖，傅公子藏气于身，气息浑厚，底子扎实。不必从站桩练气开始，直接能学招式上手了。”卫东试手后禀报道，眼神也很惊讶。
姜蕴毫不意外，“嗯。”
“什么气？”傅北熙疑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