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这画风，这笔触，完全一致……
甚至这一组画，就是参赛作品《天涯》之中的一部分景物。
竟然真的出自一个学生手中。
虽然这么多年，已经没谁敢作弊参赛，但让老师前辈们给予意见，再进行修改，是规则范围之内的。
一般来说，参赛作品，比本人平时的作品好三四分，也正常。
可这一副考试作品，竟然丝毫不逊色于参赛作品。
要知道考试有时间限制，且不可能事后修改……
“这真的是考试试卷？”徐洋震撼问道。
这一位获奖作者，似乎比他们预料之中的，还要厉害。
冯丽珍立即说道，“徐教授您放心，这是八校联考的试卷，考场有监控器，有监控老师，还能调出考试录像！”
徐洋十分惊喜，轻轻取下姜蕴的画，带回去作为复审资料递交，但突然看到了画作右上角的18两个数字。
“这18是考号？”
冯丽珍不明所以，“是分数啊。徐教授，这是我们班一个差生的作品。您旁边那份才是傅初夏同学的！她这次考了98分！”
18分？
徐洋匪夷所思，又看向那张98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