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上。不管你说什么，都没用。”
姜蕴倒也不是来和他争论对错的。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不欠你任何东西，古玉不该我赔。那块玉，还给我！”
傅北霆嗤笑一声，“你现在想洗白了？那你半年前为什么要赔给我？当时还知道低头认错，现在又翻脸不认了？姜蕴，你越来越不要脸了。”
姜蕴：……
原主不争气啊。
不是自己的错，被他逼着道了多少歉了。
为了一个男人，尊严都不要，确实很蠢。
“半年前那个姜蕴已经死了，我不是她。我再替她解释一句，她当时把这块玉给你，也没有承认自己摔了玉，你可以自己回忆一下，她当时说的什么。”姜蕴面无表情说道。
傅北霆根本不屑于记得她说过的话。
但此时她一提起，傅北霆还是想起来了。
“奶奶的古玉真的不是我摔的，但如果你要我赔，我赔，你高兴就行。”
小姑娘委屈至极。
他不屑一顾。
拿起古玉，供奉在了奶奶牌位前，只对她说，“这是你该赔的。”
原主颇费心思寻的一块古玉。
和傅奶奶那块雕工一样，样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