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清一副理中客的态度,说道:“谢家的听雪琴,百年流传,从未出现过断弦之事,想必不是谢小姐随便弹弹,就能弹断的吧?”
“而除了你们,就只有姜蕴一个外人碰过它了。当然,我并非要说姜蕴故意弄断琴弦。无仇无怨的,犯不着。我推测,姜蕴只是好心办坏事。想给谢家修琴,但无奈自己实力不足,不小心把琴弦弄坏了……姜蕴,她真不是故意的。”
这话一出,在场不少人连连点头。
觉得她的话很公道。
还在帮姜蕴说不是故意的呢。
但其实吧……
就是把锅,按在了姜蕴头上。
“不可能!”宋鹤鸣闻言,立即出面否认,“姜小姐不可能弄坏谢家的琴。”
宋语涵立即接过话,“二叔,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斫琴,可是一门极其高深的学问。尤其是古琴的制法,和现代制法不一样。现在的斫琴师,面对古琴,都要再三小心。姜蕴她一个外行,不知哪儿学了点皮毛,就直接拆了人家的琴弦……”
“出点什么问题,再正常不过。”
有了宋家这位南派古琴传承人批判,众人顿时齐齐把矛头指向了姜蕴。
“姜蕴她怎么敢随便修别人的古琴。不是自家的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