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琴弦应该已经被锯坏了,只要稍稍用力一拨弦,就会断裂。”
“我想问问当时在场的陆公子,姜小姐上弦的时候,没拿锯刀吧?”
陆辞衍看着自家小姑娘,“没有。”
这显而易见。
上弦又不需要用锯刀。
另有人对听雪琴下了手。
姜蕴是无辜的。
“谁要和我们谢家过不去?搞这种手段?”谢老十分震怒。
竟然不是意外。
而是有人故意弄断的。
“看监控。”姜蕴淡然说道。
谢川摇摇头,“休息室门口没有监控器,走廊外面才有。只能看见哪些人进过走廊,但不能确定,谁进过放古琴的房间。”
“那就看看,哪些人有嫌疑,再一个个排查。”姜蕴不急不缓说道。
谢川深以为然,正要去调监控。
但谢老突然一把拦住他说道:
“算了,算我谢家运气不好。既然无法精准到个人,就不要弄出一些误会了。“
显然,他猜到了可能动手的人。
就宋谢两家人能进去。
他家就指望这次搭上宋鹤鸣的线,根本不可能损坏古琴,那就只有……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