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热闹吗？”
傅北霆一向不参与这种事，沈清清知道，只是顺便一问。
但这一次……
傅北霆看着监控里惨淡开业的汀兰，说道，“好。”
他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直觉……
姜蕴不会像以前那样坐以待毙。
她最近，变得非常难缠了。
傅北霆以前从来没有在意过姜蕴的想法，但现在他倒是想看看，姜蕴，会做什么。
“咦？北霆难得这么关心，是因为北熙吧。”沈清清微愣，笑着说道：
“也是。借着和傅家合作机会，不知道她怎么纠缠北熙呢。北熙年纪小，容易被骗，你该多盯着一点的。”
傅北霆的眼神，更冷冽了一分。
……
汀兰门前，吵了起来。
“香格送的粉宝石香水，和汀兰的小粉瓶，味道一模一样。怎么回事？”
“买汀兰不如来香格，免费送，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