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以前的照片,您觉得有希望修复吗?”
姜蕴点点头。她连琴长什么样都没见过,但只要让她听一遍琴音,就够了。
季老大为惊喜,“多谢姜小姐!请姜小姐开个价!”
“你家有古董吗?”姜蕴问道。
季老早听说,姜蕴之前在宋家挑了一套斫琴料子,似乎喜欢老物件,不怎么爱钱的样子。
“有!姜小姐随便挑!”季老大气说道。
他家所有收藏品,在他心中都没有祖传古琴贵重。
姜蕴就喜欢这种爽快的顾客,于是这一单就定下来了。
“你是斫琴师?”乔嫣儿不可思议看向姜蕴。
怎么可能?
斫琴这种技艺,没有师承,根本不可能学会。
她又不是古琴各派的人。
她从哪儿学的斫琴?
“是啊,姜小姐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斫琴师。”宋鹤鸣打从心底里推崇赞赏:
“乔小姐误会了,姜小姐不是陆先生介绍我认识的。我能遇上姜小姐,实在是我的幸运。”
要不是姜蕴……
他已经聋了。
何等幸运。
乔嫣儿彻底僵住了。
宋鹤鸣可是琴协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