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搞出了古香方，香水厂才扭亏为盈。”
贾平若有所思。
香方出自顾家？
那可未必。
这香水厂，当年是她留下来的东西。这香方，说不准也是她留下来的。
姜蕴，应该是得到她母亲的遗物了。
只有姜建业这个蠢货，一无所知。
贾平来之前，就已经仔细调查过姜家目前的情况。
姜建业这边没什么稀奇。
看起来毫不知情。
但姜蕴那边，汀兰，很可疑。
这种暴利的古香方，就是世家也会争抢，人家顾家会给你女儿？
你女儿卖不了这个价。
倒不如说，顾家那边也盯上了这东西。
汀兰名义上是姜蕴的，背后必然是顾家。
所谓男朋友……
掩人耳目而已。
顾家的人，能找你女儿当女朋友？做梦吧。
“您亡妻当年为什么要建立一个香水厂，她有调香团队吗？我对汀兰的发迹史挺有兴趣。这在商界，也算一个传奇。”贾平继续打探。
姜建业浑然不觉，说道，“我亡妻就是调香师，她当年打算自己研制香方……不过没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