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内心对他，很有边界感，客气而疏离。
她不知道在他这里，她有最高权限。
她可以肆无忌惮。
她想要什么，他都会给。
他不想和她只当好朋友。
“阿酥，我们商量一下，你想要什么，和我说。”陆辞衍盯着她，眼神格外认真。
姜蕴柳叶眉皱了皱，没答应。
“如果不能给的，我会拒绝。”陆辞衍补上这句。
实际上：不可能拒绝的，对阿酥他永远不可能拒绝。
姜蕴这才点点头，“好。”
顿了顿补充：“你也要一样，彼此彼此。”
她习惯性和人保持分寸。
但陆辞衍在她这里，像家人一样。
他在她这儿，其实也可以肆无忌惮。
“我现在想要一个阿酥的亲亲。”陆辞衍见小姑娘答应下来了，心情好了起来。
姜蕴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扯着微微弯下腰。
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像是一阵甜甜的微风拂面。
……
亲完以后，姜蕴开始驯马。
野马桀骜。
姜蕴才坐上去，就直接被它掀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