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妹噗嗤一笑，“艺瑜，连个落款都没有，这怕不是找街上卖对联的写的吧。”
时值新年，街上有不少卖对联的摊贩，现写对联。
姜蕴这一幅……
还真挺像在街上找这种对联师傅写的……
“那又怎么了。”程翰维护说道，“这叫礼轻情意重！”
安艺瑜瞥了姜蕴一眼，似笑非笑，“程翰，我看这应该叫乡下来的，就是上不了台面。如珠，你这次来给程老贺寿，准备了什么？”
苏如珠连忙接过话，“准备了一幅近代书法家吴散先生的字帖，好不容易才买到。”
程老生平唯有两个喜好。
一好书法，二好玉雕。
苏家没能联系上草莓酱，于是想办法花重金购得一幅字帖。
“看看，这才叫精心准备诚意满满的礼物。吴散先生的字帖，那可是很难买的，一幅少说也要几百万吧。”安艺瑜似笑非笑，看向姜蕴：
“你这幅字，花了几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