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它弄湿了我的袖子——但我也不太在意了。
我不知道窗外的人能不能把我的话听清楚,但他确确实实朝我露出了一个一如既往地坏笑。而后他忽的朝我靠近,轻轻地在玻璃上呼了一口气。
白雾很快便在玻璃上蔓延,他在上面写了个“hi”。而后白雾便飞速地散去,连同他的招呼一起消失了。
“圣诞快乐!”我看见他夸张地做着口型说道。“圣诞快乐,弗洛伦斯!”
外面的风一定很大。我看见他的红发被风吹得在空中不断飞舞,而骑在扫帚上的他似乎也像是被风吹得飘飘悠悠的。
但他还是笑着,把手放在了我面前的玻璃上面,嘴里不断地说着什么话——即使我完全听不见他要说什么。
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里一动,像是忽的就漏了一拍。于是我抬起手来,隔着玻璃覆盖上他的手掌——就像是这样就能体会到彼此的体温一样。
艾比盖尔询问的那个问题,我想我有了答案。又或者说,答案与这份喜欢一直都藏在我的心底,只是我迟钝得从未发现,也从未想过要去挖掘。
不论是将我从家里接走的,拉着我走过密道的,还是此时此刻浮在空中与我隔着玻璃对望的,怎么可能会是弗雷德.韦斯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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