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折不扣的亚洲面孔,而她的姓氏是“林”——说实话,我总是忽视着这一点。
“他们更喜欢新年。”她补充了一句,而后把手里的这一小包饼干放进了我的手里。“艾比盖尔一个下午都待在休息室里面,我想你可能见不到她啦——饼干送你。圣诞快乐,弗洛伦斯。”
她冲我眨了眨眼。
“留意榭寄生。”
而后她这么不明不白地补充了一句。
我选择性地忽视了这一句。
我不知道圣诞节留校究竟是不是一件好事儿。今年的圣诞似乎总是没有往年的热闹——寝室的床铺全部空了,至少我的室友都选择了回家。
我听说这全是一位叫小天狼星的阿兹卡班越狱的囚犯相关——学校四周的摄魂怪与那天晚上在大礼堂的休息有关。好吧,说实话,如果不是我的母亲特意写来信叮嘱我留校期间不要到处乱窜并且提到了这件事,我想我至今也记不清那张通缉令上面画着的是谁。
“如果您真的担心,就应该把我接回去。”我这么想着,却也什么话也没说。
圣诞节到来的前一天,我用尽我已有的东西为我的朋友们准备了圣诞礼物——我将卡萨布兰卡药剂全部装进了瓶子里面包装好准备送给艾比盖尔。我甚至学了怎么在包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