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双胞胎的礼物。就像我刻意把他们遗忘了那样,他们也将我忘记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像是吃了一口又苦又涩的药剂一样开始没理由地难过起来。可是我的难过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和道理——你怎么能指望一个人在你百般退缩之后还会记着你?没有任何人有理由包容你的任性。
我任由自己重新躺回床上。那只名叫艾拉的黑猫则一直蹲在我的床头,那双绿色的眼睛像极了在嘲讽我。
即使这很蠢,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想哭。
明明是我先躲着他们,是我先退缩——
我蜷缩在床上,努力缩小成最迷你的样子。像只乌龟。
这种毫无意义的难过持续了一段算得上是漫长的一段时间。其中艾拉不止一次跳到我的身上,用它的爪子在我的身上轻轻抓两下——可是都被我给彻底无视了。最终它向我妥协,只是缩成一团和我一样蜷缩在床上。
“这都怪我。”我自言自语道。“但我想放弃也为时不晚——我才刚刚开始。”
我这么想着,从床上跳了下来,光着脚跑到了窗边将窗帘一下子拉开。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虽然并算不上太耀眼,却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我在窗台边上坐下来,轻轻靠在窗户的玻璃上面。抵抗寒冷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