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所谓情感)的周末着实不容易。
我没有读那篇文章。说实话,不论它在讲述什么,它肯定不会让我好受。我又想起那个马蒂亚夸张的话语,大声地质问克鲁姆这个世界到底怎么回事——为何他选择了格兰杰,而海因里希要选择我。
那篇所谓的独家揭秘无非就是在谎言之上大作文章。
我继续试着在韦斯莱双胞胎唧唧喳喳地探讨owls是如何毫无必要的时候专注于眼前的魔药论文——斯内普从不仁慈,即使火焰杯也没法转移他的注意力。
当我在纸上写下一串句子的时候,不知道是谁的手重重地压到了我的肩膀上,在我的纸上碰出了一大片富有激情的墨渍。
“我们溜到霍格莫德去吧,弗洛伦斯!”他说。“从那个密道偷偷溜过去,弗雷德,你说怎么样?”
“不错。”弗雷德吹了声口哨。“正巧我们可以到佐科笑话店去看看——这次去猪头酒吧怎么样?”
“就这么定了。”
“喂!”我一直握在手中的那本笔记本被乔治抽走,一番抢夺之后羽毛笔也被他一起塞到了临时仓库里。当我站起来去抢的时候却被他轻巧的饶了过去。“我可什么都没答应!”
“不,你答应了。”不知道是弗雷德还是乔治在我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