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响起乔治的话来。
如若是那样,我们不会相爱,或许也不会认识了。
只是有一瞬间,无法避免的,我想当个逃兵。带着我深爱着的,不会逃跑的人们逃离这里,逃离一切。
但我不能,或许也不会。
当摇摇晃晃的公车最终停在了霍格沃兹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下来。我们不得不拖着行李箱从冰面上小心翼翼地回到城堡里面去——摇摇晃晃的,留心着每一步,不让自己滑倒在冰上。
夜晚的寒冷刺激着我的鼻子,先前摇摇晃晃的公交车更是让我有了想吐的感觉。乔治明显意识到我的不适,低声问了我几句——我只是摇摇头,说了声“没事。”
当我们回到公众休息室之后,我不再想继续呆在休息室里与他们闲聊。那种剧烈摇晃过后产生的呕吐的欲望催着我上楼睡觉。在一一与他们告别之后,乔治拦住了我,不顾他人的目光在我的额头上“吧唧”亲了一口,惹来弗雷德一阵假装出来的干呕。
我拖着行李箱回到了寝室,即使我幻想过无数次阿曼达可能会质问我为何忽然便消失不见,可是当我推开门时我才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阿曼达也许会问的东西不止我去哪了。这是我看见我的床铺时意识到的第一件事。